外面伺候的下人假装看不见,实则内心万分惊讶。
这晚,是江晏舒第二次跟君峈同床共枕。
屈服活阎王的yin威,江晏舒不着寸缕,被男人从背后环抱。
江晏舒以为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时,不出半个时辰,小哥儿呼呼大睡。
君峈睁眼仔细盯了半响,最近没少被吓的人,结果还不是在他怀抱睡着。
评价四个字:“没心没肺。”
江晏舒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
子期进房后一连三问,有没有受欺负,摄政王有没有发疯,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江晏舒也想知道担惊受怕的日子何时结束。
然而心大的主仆二人,却没发现王府的下人看江晏舒的眼神都不对劲。
最明显的就是掌管伙食的膳房,对待子期非常客气。
“少爷您尝尝这个,膳房说这是新品,很补身体的。”单纯的子期真的以为是新品。
江晏舒尝了一口,确实不错,单独分出两份,子期和黄莺都有。
撇开摄政王不说,王府的伙食是真的好。
原本白狐说五日归期,在第三日夜晚回来,为了不打扰江晏舒休息,硬生生拖到翌日早上。
“晏晏。”
江晏舒闻声望去,白狐已经从窗棂处钻进来了,麻溜的钻爬上江晏舒膝盖。
江晏舒顺顺白狐的毛,狐狸四仰八叉的伸个懒腰,继而舔爪子。
白狐变戏法似的,东西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