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何曾这般委屈过,肿起的眼睛就没消过,但饿扁的肚子不容许他不要,又气又委屈的接过,即便如此,也没忘记自己的小侍从,“子期,你赶紧回去,别让他们发现了。”
不然免不了一顿打。
子期憨厚的笑笑,大半个脑袋撑在窗户上莫名的喜感,若是平时,江晏舒早就跟侍从嬉笑。
“没事,少爷要是饿了记得留下暗号,子期别的本事没有,至少不会让少爷饿肚子。”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越是这样江晏舒越是忘不了恶毒女人那些话,气极的他却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泪汪汪,边哭边吃。
半个月很快过去,丞相府的大少爷与摄政王的婚期到了。
外面锣鼓喧天,即便人处后院,也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炮竹声。
一身喜服的江晏舒虚软的靠在床柱边,本来手心应该放的苹果,却被随意的丢在桌上。
房门从外面悄悄打开,子期迫不及待的抓住江晏舒一只手,无比急切。
“少爷,少爷……下人大多去前院帮忙了,后门无人看守,我们赶紧逃吧!”
江晏舒牵强的动了动嘴角,眼眸无光,喃喃道:“来不及了……”
他不是没想过逃跑,就在两天前,好不容易引开侍卫,结果在隔着丞相府的两条街就被抓回来了。
关了他两日,虽不至于不吃不喝,可一到今日,被迫喂下软筋散,他浑身无力,如何再跑。
嫁便嫁吧,总归在丞相府不死不活,嫁过去说不定能活几天清净日子。
可惜对不起母亲,他不能为她正名。
铜镜里的脸庞,好看的有些陌生,转眼想起接下来的事,江晏舒不争气的红了眼。
“我可以扶着少爷……”子期红眼,一句话还没说完,房门“砰”的被打开。
几个下人陆续进来,子期赶忙住嘴。
喜娘见到房里多了个子期,惊讶中带着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