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知道您要多少纸张?什么时候要?”柳依依朝张青峰问道,她现在是造纸厂的厂长,专门负责造纸。
别看造纸厂不起眼,但是论起赚钱速度,却丝毫不比琉璃厂小。
岁谢谢纸张在幽州大面积普及,幽州渔阳造纸厂已经是扩产了又扩产,手下工人上万,可纸张依旧是供不应求。
“我每天可能都需要上万张大白纸,你给我留一万张吧。”张青峰说道。
“这么多啊!”柳依依诧异。
上万张大纸,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一张大纸,可是能裁出十几张书本纸张的。
“怎么?有问题吗?”张青峰问。
“没有问题,或许造纸厂可能又要抡大锤产能了。”柳依依说道。
“扩大产能没有必要,你或许可以考虑去蓟城开个分厂,这样也能节省运输成本。”张青峰说道。
“我也考虑过,之是一只都没有下定决心,既然老师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去蓟城开一个分厂吧。”柳依依说道。
“毕升,我需要你的印刷机器制造厂半个月之内,给我制造出十台印刷机,以及数万枚铅活字,有没有问题。”张青峰把一封文件夹递给毕升说道。
“我看看。”听到张青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