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个?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男人说的是避孕套后,两腿间的花穴竟再次一收缩,酥酥麻麻的开始往外吐水,她的身体竟敏感成这样,听到他这种性暗示的话都能湿成这样。
“宝贝儿,再来几次。”在她耳根开口,薄唇一张一合的熨烫着她敏感的肌肤,贴在她腰间的手掌往下伸,摁住了她的翘臀,“明天我还要回迪拜,估计又得半个月才能回来看你。”
缓缓翻身压在她身上,胯间的硬物抵在她两腿间,烫的她花穴一直在收缩,就好像是在吸他的鸡巴进去一样,“想我的时候不要自慰,还没试过视频操你。”
一想到自己自慰,他在那边看着,温言呼吸急促,穴深处更痒了。
感觉到她身体在蠕动,陆曜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想不想我视频操你?发骚给我看,让我看着你自慰扣逼,呻吟浪叫……”
“嗯……”温言忍不住了,分开双腿搂上他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操我,鸡巴插进来。”
握住硬如烙铁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摩擦,早已湿成一片的肉穴只要轻轻往里一顶就能插进去,陆曜却不插,一个翻身,让她在上面:“想挨操就自己动。”
这个男人现在太坏了,温言心里抱怨着他的坏,却抬起臀部,扶住他粗壮的肉根对准了自己滴水的肉洞,缓缓往下坐,随着龟头一寸寸的顶入,“唔唔……四哥……”
“叫老公。”抚摸着她的长腿,看着自己青紫色的大鸡巴逐渐被她嫩红的穴吞没,视觉上的冲击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叫!”
“啊啊……老公……”全根没入的刹那间,温言仰头呻吟,扭动着屁股找寻自己的爽点,舒服的小嘴微张,“操我老公……啊啊……好痒……”
“哪里痒?”
“里面……啊啊……骚逼里面痒……唔唔……”她早已不在乎在这个男人面前说骚话,知道性爱的时候骚话更能刺激的对方兴奋,“要老公用力操,快……啊啊……”
陆曜立刻坐起身,摁住她的臀一顿狠顶。
“啊啊啊……”温言爽的浪叫,像骑马一样在这个男人身上驰骋。
十几分钟后,侧入的姿势,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每一下都顶到了宫口,结合处大量的白浆流出来,沾湿了彼此的阴毛,嫩红的穴肉上娇艳欲滴的泛着水光,狰狞的肉根挺进拔出。
外面早已阳光灿烂,但他们却还是不止疲惫的做着,直到又一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在地上,温言趴在陆曜身上,气喘吁吁的问道:“四哥真的还要走吗?”
“嗯,已经接触到了沈城上面的财团,国内的财团你哥温臣也进了他们内部,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