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檀跟在他身后,一面闲话,一面装作不经意般用余光扫过每一只托盘上的木牌。
“这是何物?”燕檀忽地在一只托盘前停下,盘上放着一只盛着白色酒浆的琉璃杯,“是甜酪吗?”
她颇为感兴趣地拾起那只琉璃杯,看了看,道:“我在中原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好想尝上一尝。”
安归连忙伸手接过那只杯子放回托盘中,弯了弯唇:“这是马奶酒。以马乳为酒,撞挏而成。虽不是烈酒,但也醉人,你?忘了自己是来寻解酒汤的了么?”
燕檀吐了吐舌头,将那琉璃杯放回原处。
恰逢此时,管事侍女送上两碗解酒汤,安归又要了一些口味清淡的点心,两人才从膳房离去。
而那只盛有马奶酒的托盘中,木牌上写?有的名?字正是——
骨咄。-
燕檀同安归走在回正殿的回廊上,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得很慢。经过廊柱时,他们身上便短暂地被阴影笼罩。
她在黑暗中摸了摸袖中的小纸包,已经空了。
燕檀的眼眶有些发酸,她转过头去看向回廊之外。连绵起伏的宫殿沉睡在月色之中,在她的视线里有些模糊。
身侧心思敏感的青年转过头来,见她的模样,藏于衣袖之下的手?微微握起。
安归轻声道:“要变天了。你?要回去吗?”
他不是在问她要不要回宴会去。而是在问她,要不要回到赵国去。
燕檀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两个人靠在栏杆上,一时无言,直到元孟愠怒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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