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谨反问道。
“你还真别,我之前也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她们母女的确有嫌疑,但是我敢确定,我那位婶母是真的疯了,绝对不是装的,装是装不出来的,至于我那个妹妹,她还太,根本就杀不了人。”
孤月啼肯定地道。
一个女童,一个疯聊妇人,她们动手的实力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不谨却在心中暗道。
虽然她没有见过这对母女,但是她也知道不能放过任何的一点蛛丝马迹。
不定那个妇人真的装疯装了一百年呢?
难道没有可能吗?
任何人都会隐藏,就比如欧阳舟,足足二十年间,受尽白眼和羞辱,为的就是二十年后的展露獠牙的那一刻。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疯子。
一百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不要低估任何人,表面越是没有威胁的人,就越要心,因为他之所以没有威胁就是故意要表现给你看的。
不过苏不谨并没有把这些话出来,到底她是个外人,不好擅自去猜测人家的家事。
“那没什么事了,大师姐,我就先去查这件事情了。”
孤月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