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虽然你的父母不在了,但是我依旧可以替他们管教你,这种事岂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你们所谓的使命,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好,我告诉你,你将来会继承我们这一族的族长之位,你要做的就是带领我们全族走向辉煌,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绝对要做,从你被生下来的那一刻,你永远都不能!”
“你不能!”
“你不能!”
“你不能!”
“我不能.......”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迦楼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和兰妍初是那么的像。
其实他和兰妍初一样,同样无法摆脱命阅枷锁。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同是涯沦落人。
迦楼很清楚,无论自己在别人心中是多么的完美强大,但其实他也同样难逃命阅约束。
“对不起,我失态了,不该和你这些的。”
兰妍初轻轻拭去了眼泪,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没关系。”
迦楼轻声了一句。
兰妍初的笑容在迦楼看来却是那么勉强和苦涩。
与其是笑,不如是对命阅低头和屈服。
没办法,整个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在反抗的了那难以改变的命运呢?
“对了,算起来,几后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了,父亲要为我举行比武招亲,我那时候可能要嫁人了,你,会恭喜我吗?”
兰研初突然盯着迦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