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为师最后求你一件事情!”樊清慧看着师妃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师傅,您……”师妃暄此刻心情复杂难明,她知道樊清慧这最后的请求,恐怕是对吕布不利的。
“将和氏璧送还给秦王!”樊清慧看着师妃暄,随后看了虚行之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此人智慧高深,留在吕布身边,终究是一大祸害,替为师杀了此人!”
她的声音苍老无比,只是语气中的杀机,却令人心寒,师妃暄身体一颤,有些艰难的低下头,微不可查的摇了摇。
“难道连为师最后的请求,你都不肯答应吗!?”樊清慧怒声道,师妃暄指示低着头,却不肯说话。
“斋主,恕在下直言,斋主口中一直说以天下苍生为念,但斋主为了你所谓的明主,却一次次不惜使用嫁祸、暗杀这种小人行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吗?行之不敢苟同!”虚行之忽然上前一步,冷笑道:“出家人本该以慈悲为怀,更不该多问天下之事,即是乱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时代,昔曰秦皇汉武,哪个不是雄才大略,当初的天下,可没有慈航静斋,却依旧统一了天下!”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等凡夫俗子,又如何知道天意所在?”樊清慧冷哼一声,回头目光凌厉的看向师妃暄:“还不动手!?”
师妃暄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动手。
“凡夫俗子?”虚行之好笑的看了樊清慧一眼,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斋主可知,这天下,几乎都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斋主如今能有这般地位,也是由无数像我这等凡夫俗子捧起来的,斋主如此说,可是在鄙视你口中的天下苍生?”
“你……噗~”樊清慧脸上闪过一抹潮红,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原本的潮红渐渐被灰败所代替,清亮的眸子里,瞳孔却正在涣散。
“师傅~”
师妃暄悲鸣一声,连忙搀扶住樊清慧。
“或者妃暄你不应该救为师!”樊清慧望着师妃暄焦急地眼神,轻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师妃暄浑身一颤,眼中流露出了惊惶的神色,急道:“师傅!”
“若还当我是师傅,便听为师的话,去杀了他!”樊清慧渐渐无神的眸子,看向虚行之时,却带着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