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原本有些发青的脸上,此时却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对付宇文化及这等高手,若不用内力,根本无法取胜,但一旦动用内力,体内原本保持着微妙平衡的阴阳二气,却难免因此而打破,此时却是血脉中灼热的能量没有了寒气的护持,而开始暴动起来。
“喝~”
“嘭~”
一道娇叱声响起,却是李秀宁稳定了伤势,趁吕布对付宇文化及之际,悄悄转到吕布身后,挥掌再次攻过来,虽然实力不及柴绍和宇文化及,但李秀宁修炼的却是纯阴内劲,寒气甚至比之宇文化及的玄冰劲都要纯净。
一掌击实,李秀宁遮掩在薄纱之下的脸上,不由的泛起一抹喜色,内力狂吐,涌入吕布体内。
忽然,李秀宁脸上露出几丝古怪的神色,太顺利了,涌入吕布体内的内力,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半分动静,站在吕布身前的柴绍,甚至能看到吕布脸上几分舒畅,两人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而吕布体内,原本枯竭的寒姓真气,却陡然再次活跃起来。
李秀宁发觉不对,就要撤掌,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收回玉掌,吕布体内生出一股怪异的吸力,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被不断的吸走,脸色不由苍白起来。
“秀宁!”柴绍发现不对,连忙冲上来,一掌拍在吕布胸前,他的真气属于偏向热姓真气,此时拍在吕布身上,生出一股反作用力,在吕布体内和李秀宁真气相撞,两人不由同时一震,倒退开。
吕布脸色时青时红,变换不休,刚才柴绍那一掌不但救了李秀宁,而且在他体内留下一股真气,虽然不多,却顽强异常,此时李秀宁和柴绍的两股真气,将他的身体当做了战场,经脉鼓胀,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快看,那是什么!?”
正当几人凝神对敌之际,窗外的天际,陡然亮起一道紫色豪光,就连阳光,在这道紫色豪光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没了往曰的光彩,酒楼中所有人,包括正在激战中的几人,都不由的被这抹豪光所吸引。
紫色的豪光渐渐扩大,渐渐地将留马驿笼罩,吕布陡然感觉体内正在大战的两股真气突然平缓下来,各自占据一脚,暂时没有继续争斗的意思。
“什么也没有啊?你在说什么!?”另一名大汉随着先前发出惊叹声的那名男子看去,疑惑的问道。
“柴绍,你在看什么?”此时李秀宁已经来到柴绍身边,看着柴绍目光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不由的轻声问道。
“秀宁,你看不到吗?”柴绍警惕的看了李秀宁一眼,指了指已经成为一道紫色光柱,仿佛极光一般的中心位置。
李秀宁茫然的摇了摇头,酒楼之中,不少人和李秀宁一样的神色。
突然,吕布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召唤自紫色光柱的中心传来,不再理会战斗,身形猛动,来到酒楼之外,牵来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向着紫色光柱的方向基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