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出发时天还是漆黑一片,经过了午门外面的漫长等候,又在金水桥耗了这么久,到现在东方已经是泛起了鱼肚白。
直到此时,所有文武朝臣才均已穿过午门,按既定的位置站在了文武两班之列中。
其实说是所有有品级的官员都能参加这次的早朝,但实则只有前面品级较高的官员才有希望听见上面皇帝的讲话,后面那些芝麻小官听不到前面皇帝的讲话不说,也不能抬头去瞧皇帝。
种种限制之下,也就只多了个与别人吹嘘自己曾参加公盛大朝会的筹码,除此之外可再无其他的收获了。
而对于皇帝来讲,也不需要后面的人能听清他说了什么,更不用他们单独发表意见,只需要他们跟着人流该拜拜,该恭维恭维,壮大一下声势而已。
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文武百官在金水桥上列队完毕,礼部和红鸿胪寺官员对了时间后,直接下令关闭午门。
午门关闭,已到了的官员去参加早朝,还未到的自也就不得进入了。
至于怎么论罪,自有律法约束,罢官罚俸都会按律法规定严格执行。
随着午门落锁,礼部尚书和鸿胪寺卿前面领头,带着文武百官往奉天殿前而去。
到这个时候规矩就开始严苛了,所有官员言行举止,一举一动都有规范的利益,至于在列班中交头接耳,东张西望,那更是被严厉禁止的。
在文武列班中间则是鸿胪寺官员,锦衣卫校尉,都察院的御史。
三个互不统属的衙门各自负责纠察参加官员的风纪,礼仪举止,只要被一个衙门查出有礼仪不当之处,轻则记录在案,待朝会结束后一并惩戒,若严重的话当场就会被揪出去。
无论是犯了前者还是后者,那于仕途肯定会有不少的影响。
这些朝臣寒窗苦读数十载,谁都不想在这上面犯错误的。
一路从金水桥到奉天殿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已经些许的喘息之声。
朱大福的前面就是礼部尚书任亨泰,跟着任亨泰的脚步,朱大福也不敢再东张西望。
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参加这么盛大朝会的机会,若是被那些纠察风纪的官员给请出去,丢脸只是其一,错过了这个机会,怕也会有不少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