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陈氏拉了拉郑三郎,示意其别再搞下去。
可郑三郎又哪是听郑陈氏话的人,他但凡听郑陈氏,也不会整天除了酒就是赌了。
朱大福制止住了将要暴怒的周海,往前走了几步,笑着道:“五百两,好像太少了些吧?”
郑三郎污蔑他的时候,背后那人怕也没给到五百两吧?
这怕是把他当成了冤大头,以为他就那么好欺负?
朱大福虽挂着笑,但心中早就已经是翻江倒海了,郑三郎仍旧没察觉,转口道:“是吗?王爷若不介意的话,一千两小人也不嫌多。”
不说一千两,只要朱大福敢给,一万两郑三郎也是敢要的。
朱大福转身走了几步,随之一脚踢在了郑三郎胸前。
郑三郎不事生产,连普通男子的力气都没有,又哪能承受住朱大福这一脚。
随之飞了出去,因门槛挡着才没飞到院子里去。
送郑三郎等人过来的几个锦衣卫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这个吴王会被一个混混威胁住,真给郑三郎这个钱了。
他们还想着,他们要不要出手帮帮呢。
郑陈氏心中具体的感官不得而知,反正在郑三郎飞出去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到了郑三郎跟前,查看郑三郎的伤势,在朱大福要走到郑三郎跟前的时候,又苦苦哀求。
朱大福也没理会郑陈氏,直接蹲在郑三郎面前,捏着其下巴,收了脸上的微笑,变了一副语气,道:“我若凭你都能敲诈了,我还能赚下这么大的家业,不说是我有王爵身份在,即便倭只是一介商贾,凭我的身家,我也可以让你死在牢中。
之所以让你澄清就放了你,也不过是因为你,让我手里沾血罢了,不过你若非要如此,我也不介意让你瞧瞧我的本事。”
朱大福绝不是威胁,即便他现在就在这里搞死郑三郎,他都不会有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