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福一拍桌子,眼睛一瞪,骂道:“你还是一县父母官呢,我看你就是了狼心狗肺的糊涂蛋,此案真相到底如何你真的断真了吗?一个证人不用,只凭当事人一张嘴就判定出真相后了?凭当事人一张嘴断案,你怎不向着自己的同袍,而要去偏袒外邦的商贾,难不成你还里通外国不成?”
伶牙利齿的一番话让上元知县发懵,更是无可辩驳,当下跪地磕头,结结巴巴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道:“下官...下官...”
这上元知县身为京中属县的知县,各路神仙太多,平日里只能是各方面迎合。
今天这个事情权衡出利弊之后,本想拍朝廷的马匹,拍朱大福的马屁,哪里想到一不小心竟是拍到了马蹄之上。
惩治昏庸乱判的上元知县知县需把此案审理的水落石出,这些呈堂供词是要经得起别人的推敲的,过程什么的朱大福是清楚,但他若只说结果,只会让回顾查此案之人一头雾水的。
当然,最重要的这乃第一次涉外事件,将来这样的事情怕是还会发生,他要用此案打出模板来。
所以说,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的。
朱大福也不管那上元知县,只道:“此案交由本王重新审理,所有所需文案本王会在事后重新处置,此案可能发生的所有后果也将由本王一力承担。”
上面的人有担当,不会在出事之后把下面的人推出去顶包,那下面的人才敢于心无旁骛的的效命。
很明显,朱大福这个保证让县衙办案的一些经手差役也干劲十足。
这些差役无论年老亦或者年轻,血气方刚的不在少数,对上元知县明显的偏颇,经手的这些差役很多都看不过去了。
只奈何规矩森严,他们没办法忤逆罢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能够公正断案,且能够一己承担所有责任的人,他们自也敢舍得着一身剐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朱大福开口,孙鸣,王陈氏看到了希望,规规矩矩报了自己身份。
吕宋的几个商贾倒也开口说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并不下跪。
别管他吕宋有没有堂下下跪的规矩,到了大明那就必须得守大明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