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确已不见了白,出了刚才洒粥的地上有些湿漉漉的之外,倒再也看不出来这地儿曾洒过东西了。
而碗里清洗过的粥,那基本上是与泥土共存的,不说是一半的一半吧,那也是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的关系。
那些大婶儿把粥洗好,有人主动提出了告辞,道:“行了,你们吃吧,喜子早上就没吃怕是早就饿了,我家里还纺着纱就先走了,谁还没有个不小心的时候,两人好好的。”
这些上了年纪的大婶儿虎口婆心,唠唠叨叨劝了很多才终有离开。
而在这个时候,朱大福他们几个已佯装路过往远走了。
若不是因这个感触,主动跑过来看热闹的刘宝肯定因这个事情好生奚落一下那汉子。
怪不得那汉子搞不清楚,他插队与否,原来自家这一屁股粑粑都没擦干净。
看到这一幕即便刘宝非要去硬刚,朱大福也得拦着。
他要做的,不就是让汉子这些人过上好日子吗?
人家因孩子洒了粥就弄得鸡犬不宁不就是因为家里的粥不够吃吗?而这难道不是朱大福在责任吗?
几人往他们过来的相反方向走去,走了数步之后,几个大婶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往四面八方散去,逐渐消失之后,几人才扭头又往那汉子家的方向而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妇人把带着三十之一泥土的粥分成了三碗。
汉子闷着头吃粥也不说话,孩子狼吞虎咽吃着粥倒还不忘做鬼脸。
看着一家三口对沾了泥土的粥浑然不觉吃的很香,朱元璋心里异常难受,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察觉不出丝毫高兴了。
不管外面这些人,还是汉子一家,那都是他的子民,只要还有人因吃饭发愁,那就是他做的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