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榑下了这个命令,这些人依旧毫无畏惧,兵丁若动手那就得血溅当场,兵丁若不动手,那那些人就更会毫无畏惧了。
百姓没有了畏惧,朱榑的威望又将从何处找。
在这千军一番之际,朱允熥从船上跑了下来,高喊道:“都住手,住手...”
喊了几声,兵丁以身体阻拦着这些躁动的人群,倒没有再出动自己手里的刀剑。
这些兵丁不动了,那些百姓躁动的倒是愈发厉害了。
朱允熥从一鸣金开道的兵丁手中抢过铜锣,至于是朱榑还是朱楩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梆梆敲了几下,人群也算是稍安了些。
趁着这个时候,朱允熥沉声道:“冲击藩王护卫,是要造反不成?”
这个帽子足够大,在两方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允熥紧接着又沉声道:“都退后,双方退后到距护卫两步之外。”
第一句话出口,并没人听。
朱允熥随之而来又出口了第二句,道:“谁若不退,立即羁押另行处置。”
现在他们到倭国虽不能继续科举了,但倘若他们以冲撞藩王护卫被羁押了,怕是并不比到了倭国要强多少的。
有朱允熥这句加码,这些人不再嘈杂,也不再拥挤。
他们若真是存了对朝廷的谋反,想要对抗朝廷的话就不会选择这个方式了。
既不打算对抗朝廷,朝廷的威胁自也就能起到作用。
“有何述求先说?”朱允熥问答。
在很多事情上赌是不如疏的,就比如这件事情,若是不加以解决只是以朝廷威胁,让他们暂时停止了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