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天怎有空过来了?刘公子,你也来了?”
有朱大福在,刘宝只需点头略微打过招呼就行,完全不需抢过朱大福去与王鹏寒暄的。
其实以前刘宝虽常到王鹏这里,却也从未正正经经说过几句话的,他与王鹏完全就没有什么需要说的。
“阴凉处一直给王爷和刘公子留着呢。”
王鹏领着朱大福和刘宝去了那个刘宝曾与朱大福所争抢的阴凉之处。
现在在王鹏茶肆阴凉之处倒是大多了,但王鹏特意留出的这个位置在茶肆的一角僻静之处,既挡住了太阳且还通风,的确可算是歇脚喝茶的上上之选了。
朱大福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也没想过让王鹏感激涕零把茶肆里上乘位子留出来给他。
“我不过是偶然才过来一次,没必要单独留出我的位置来。”
王鹏招呼伙计给朱大福安排好茶之后,回道:“王爷和刘公子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给王爷和刘公子留出位置,即便王爷和刘公子不在,小人好像要能看见王爷和刘公子就坐在那里喝茶。”
朱大福做到这个位置,有记恨他的,自然也就有拍他马屁的,无论是哪种,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刘宝在码头上混的额这段时间不能说什么都没学到,王鹏恭维着,刘宝马上就戳破了,道:“你少来吧,现在你这茶肆棚子也大了,在这里喝茶的倒也不用担心被太阳晒到了,给我师父留的这位置通风是不出,但距门口较远,又僻静,若在这里喝杯茶外面有船过来即便是能够听见,那也得能抢到活儿啊。”
朱大福观察整个茶肆,果不其然所有来此喝茶的人全都依着门口而坐,哪怕是一桌上面坐五六人也在所不惜。
已被刘宝戳破,王鹏过多解释也只会显得是在狡辩。
“是是是...”王鹏满是尴尬。
朱大福则在刘宝脑袋上拍了一般,斥责道:“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怎就记不住,不要当面戳破别人的谎言,碰到小心眼的人记恨你怎么办?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
刘宝戳破王鹏只是有些尴尬,朱大福说了这些,王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