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朱楩也练就了一些定力,面对臭不要脸的孔仁,朱楩微微一笑,道:“是否是欲加之罪,那就去瞧瞧吧?怎么?难道孔院长不敢了?”
这个时候孔仁即便着不敢了,那也得去。
人家抓到你的证据,你非但不解释,连看都不敢让人家看了,这不是心里有鬼又是什么?
“这有何难?走去瞧吧。”
有了孔仁的开口,其他书生倒也没人在阻拦了。
孔仁前面领路,七拐八绕总是选最远的。
幸好,朱楩提前打听好了路况,总是在孔仁准备绕远路的时候指点着他能够掰回正道。
一路走来,好像是朱楩再给孔仁带路似的。
在到了造纸印刷作坊之后,孔仁脸上冷若寒霜难看得很。
朱楩直接抬脚而入,走到一半的时候,问道:“孔院长,我要进去了,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孔仁若是这个时候开口,那还属自我悔罪的阶段,若被朱楩找到了证据,那可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丝毫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孔仁可是个要脸的人,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怎能贸然认罪。
“岷王请便吧,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话都已经说到此,朱楩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