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家是你为了你刘家的生意,但人家大权在握要是想抢你的生意,还用得着这般大费周章?早就找个理由把你全家都下大狱了。
谈完了刘宝的事情,刘安祥又问道:“刘家有车马行和船行,王爷若有需要之处,只管开口。”
不管怎么说,朱大福收了刘宝,那他們的关系也就更近一步了,他们总归是得表现出自己应有的诚意的。
刘安祥担心朱大福会侵吞了他家的产业,可天地良心朱大福只想让他家的产业做大做强的。
“应该是不需要的,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说不准就需要你刘东家帮忙了。”
刘安祥做生意也这么多年,知道一些话不能说的太死,该留的余地还是得留的,说不准将来就要用上了。
简单拜师之后,刘安祥就回去了。
能像刘宝这样躲在父亲的羽翼下,那真是一种幸福。
包括朱大福在内,哪有那么多的安乐可享。
“师父,徒儿该做什么?”刘宝问道。
之前他只是跟在朱大福身边磨炼的,自是没有那么多要求,现在正式拜了师,自是要正儿八经的学起来了的。
“早晨跟着周海学习拳脚,剩下的时间就还跟着我,我不会特地教授没什么,一切全靠你自己看,至于你最后能学到什么程度,那就靠你了,你刘家接班人中只剩你一个了吧?该怎么做自己长点心吧,虽说你拜了师,但你自己如是不争气的话,也别指望着我能帮你。”
朱大福要的是一个稳定,如此才能让大明的经济如坐上火箭一般快速发展。
若自身内部不够稳,那只能是把有限的精力用在了无限的内斗之上了。
“谨遵师父教诲,徒儿明白了,正因为徒儿想明白了这些,才想跟着师父学本事的。”
之后,朱大福又去了官银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