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挺好的,他能吃能喝的,每顿能吃半盆面。”
刘宝是典型的干活不积极,干活第一名。
让他去干活,他推三阻四,还干不好,若让他吃饭那绝对比任何人都积极。
以往的刘宝整天花天酒地,基本都在外面吃了,在家吃的时候也不饿,自是吃不了多少。
加之他现在多少也干点活,肯定是要比以前能吃的。
听着这些,刘安祥多少有些心疼的。
就在此时,外面的家丁送进了一百文。
高成拿了钱也不在此多待,直接告辞离开。
在高成走了之后,刘安祥心疼自己儿子吃苦了,刘安澜却是转过了弯,道:“哥,你说得对,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倒算是个好事,看那吴王应该不至于为了一百文编个谎言,只能说明这都是事实,刘宝跟在他身边,即便他不专门教授刘宝些是什么,但刘白每天跟在他身边,看也总该是能看会了。”
他们兄弟两个也不是养尊处优之人,就他们两个的所做的生意,哪件不需要风里来雨里去,并不反对年轻人吃苦。
对这个观点,刘安祥自也不反对,叹了口气,道:“但愿吧。”
刘宝从酒楼后厨解脱出来,感觉天也亮了,空气也清晰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蹦蹦哒哒的跟在朱大福身后除却表忠心之外,就是宫中吃喝玩乐的事情。
哪里伶人姿色好,哪里的酒楼上档次。
朱大福也不搭理他,周海却是听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搂住他脖子,追问道:“你小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和我炫富吧?”
刘宝那也是曾和周海不打不相识,知晓了周海的本事后,除却佩服外,那乖的也跟个绵羊似的。
“哪能呢?没有的事儿,我是说周大哥没去过哪里我带你去,不用你花钱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