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一旦得势,那可是要造成巨大祸乱的。
“小人把这逆子带来了,吴王打他一顿,还有何需要小人做的,吴王尽管开口,小人愿补给吴王。”
打一顿养两天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无非不就是些身外之物。
这刘安详倒也够精明。
“是吗?我说把你车马行抵给我,我就不追究了,你意下如何?”
讯飞车马行是刘家的全部家业了。
朱大福出言,刘安祥脸上一阵抽搐,他既是来认错的,那就应该有认错的态度。
朱大福都已经提要求了,他若不答应那可就没诚意了。
在刘安祥为难之际,道:“行了,刘宝伤的也不是我,王鹏还有那些苦力如何安顿,刘老板看着办吧。”
朱大福若真趁着这个借口,夺了刘安祥的车马行,那可就有些仗势欺人了。
一听此,刘安祥松了一口气,底气也立马便足了,开口道:“是是是,这是应该的,王鹏的茶肆小人负责修葺成与以往相同,另外在场苦力小人以十文负担,受了伤的小人负责汤药费和误工费。”
这些都是刘宝一早就承诺的,现在只不过是履行承诺罢了,倒也不算是为难。
“还有...”
朱大福顿了一下,刘安祥紧张的要死。
只听朱大福缓缓道:“你不是说没教好令公子,让他跟着我,我帮你教一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