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煷/span朱大福则微微一笑,道:“还挺快的嘛,竟还能找到这里来,让他进来吧。”
朱大福出言,屋子里的人并没询问这个刘安祥是何人。
反正一会儿就要见到了,等见到了人自然也就知道是何许人也了。
很快,一个大胖子带着一个小胖子走了进来。
两个胖子胖的一样,长得也特别像。
只是这小胖子身上捆着绳索,完全是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
哦,原来这是得罪了朱大福的人啊!
两个胖子进来后,也不管屋子里的其他人,在大胖子的拉扯下,一大一小两个胖子当即跪倒在地。
大胖子痛哭流涕,至于是真苦还是假哭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听大胖子,道:“吴王殿下,是小人该死,小人没能教好这逆子,冲撞了吴王殿下,今日特带这逆子给吴王殿下,请吴王殿下发落。”
以退为进的手段,朱大福见多了。
朱大福微微一笑,道:“是吗?令公子这罪可是可大可小的啊,听说你刘家三代只剩这儿一根独苗了,令公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诺大的家可就要换姓了啊,刘老板舍得?”
朱大福做这些,可不仅仅是说过他一家能赚多少钱,他要的是大明商业的繁荣。
这刘家若能说的过去,朱大福倒也不介意让他分一杯羹。
朱大福出言,刘安祥一脸肉疼,道:“小人舍不得,别说他是刘家独苗,即便不是也是小人亲子,可这小子不学无术,成天吊儿郎当,小人怕他担不起家业,就让他去码头历练,哪成想冲撞了吴王殿下,惹了这么大的祸。”
倒也还算实诚。
若刘安祥真忍心把刘宝让他发落,那朱大福倒怀疑他值不值得扶持了。
虎毒不食子,一个为了自身利益能把自己儿子推出去的,可见完全没什么底线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