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福也就是怕大内义弘和足利义满的使团知晓他的身份把消息传回倭国,使得他们联合。
现今两方使团心思不在这上面不说,且是轻易出不了会馆的,自是没必要在京在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份。
朱允炆想要探听,自不费什么力气就可知道了。
自朱大福出现后,朱允炆就一直如做过山车般,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突然又急速下坠到冰点。
就像这次,朱大福失联,他被安排参加早朝,不管从哪点看,至少他是有被袭得储君之位了。
可...
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心,朱大福回来了,他立马吧唧一声从天上摔到了泥地里。
朱允炆感觉他命该如此,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徒劳。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永远争不过命运,命里没有的东西你再折腾也没什么用。
朱允炆少有的没扎在书本里,躲在自己卧房,窗帘拉的严实,抓着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旁边瓶瓶罐罐的,已有十多个喝完的了。
吕氏知道朱大福回来的消息,担心自己儿子钻牛角尖,想开解自己儿子几句,寻了几处地方才终于在卧房寻到了朱允炆的身影。
看着自己儿子喝的酩酊大醉,又看着满地的酒瓶,吕氏心痛之余也有些感同身受的悲怆。
她出身卑微,在宫中走到今天不容易,本想着能以自家儿子母凭子贵立足在宫中的地位。
奈何却突然跳出一个本该在数十年前就该死了的人。
吕氏走到朱允炆跟前一把夺过手中的酒壶,骂道:“喝酒掉泪算得什么本事,你喝死了别人没人同情你不说,还只会骂你是懦夫。”
吕氏是说朱允炆,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朱大福回来了,难道他们就要认命不成。
走到他们这一步,不是认命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