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律法在,到底怎么治罪那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来人都带走。”
朱大福态度强硬不容妥协,孙富长子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瞧着如此,只能叹口气离开。
他怀中抱着的孙富幼子止住了哭啼,眼睛里有好奇的探究,有惊恐,也有刚哭过的泪痕,就那么滴溜溜的盯着朱大福瞧。
朱大福或许是有些圣母,瞅着这孩子的眼神他有些心软了。
正如孙富长子所言,这不过就是个孩子,他不知晓孙富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死。
待孙富一行人走远,朱大福这才询问一旁的周海,道:“你说孙富那幼子该死吗?”
这个问题对周海来讲也有些高深了。
周海想了片刻后,道:“若说他该死,也就是当了孙富的日子,自出生后锦衣玉食所用之物都不少不干净,但我想苦命人不能选择自个儿的出生,他同样也不可以,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孙富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没曾参与过,若是可以的话倒是应留他一命,将来他若与他爹一样,那就再行惩处。”
说实话,周海的这个分析倒是说在了朱大福的心坎之上。
当即,朱大福招呼道:“拿笔墨来,把我的建议奏明朝廷也算我尽力了。”
朱大福知晓朱元璋的严苛,给朱元璋写奏章后同样又给他所以为的老吴写了分信,请老吴去劝说朱元璋。
一切安顿好之后,贾运孙富被押往刑场。
今日观刑的比昨日来听公审的都多。
午时三刻一到,朱大福一声令下,两颗人*落地。
沐晟带着翠儿和他那婢女星夜兼程的进京后的第一时间就去见了朱元璋。
朱元璋本因朱大福在外面的出色表现兴奋不已,哪成想竟出了这么大一桩贪墨案。
在贪墨的事情上,朱元璋下了很大功夫。
又是锦衣卫,又是给事中,所有的一切无非就是想把贪墨归于零。
近三十年的努力,贪墨之事每年都在发生,从未因此断绝。
也许是年纪大了,心态也老了,朱元璋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