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pan沐晟脸上挂着笑,笑嘻嘻地道:“你这也太损了,用了个苦肉计还不在自己身上,若是王奇胜知晓了这都是你的计策,非得气死不行。”
这计策到现在只进行到了一半,到完全实行完还得些功夫。
朱大福也不回答沐晟,只道:“辣椒水。老虎凳,只要能让他开口招供就行,十八般酷刑能上的都摆上,狗东西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一套,这是诚心不想让我好过。”
顿时,哗啦啦一声,仿佛真是把十八般酷刑摆上来了。
其实,这也不过是把刀剑扔在地上发出的撞击之声。
紧接着,凄厉之声更甚。
沐晟手指掐在自己的大腿上,仿佛酷刑真的是用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娘的,把老子地儿都搞臭了,没瞧见一股烤肉味儿吗?把门窗打开走走味。”
凄厉之声越来越甚,到最后突然戛然而止。
“这也太不经扛了,找盆水来,把他弄醒,继续!”
朱大福领着沐晟,周海俨然使之成了一处刑讯现场。
实则殊不知,被刑讯的竟是几张被子。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开了口给你寻郎中,养上几个月又是响当当一条汉子,再如此下去,你们即便开了口,那也只能是以减轻你们痛苦办了。”
减轻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一个痛快。
能得这样一个痛快也总好过被继续受刑。
而到了这时候,一切可就晚了。
“谁?你说谁?”
短暂停顿,朱大福反问道:“万布政使?万储,是不是万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