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后,心腹一抬手喊道:“把这女人拿下,王爷就是被这女人下毒的。”
心腹出言,观音奴一个愣神。
随即,一队兵丁冲将过来,反手扣住了观音奴。
观音奴虽为正妃,但因朱樉轻视,在王府中没什么地位,这些侍卫拿下的时候根本没任何压力。
“说是我下毒的,你有何证据?”观音奴问道。
没有实际证据,这心腹也不敢拿王妃的。
“还想狡辩不成,你安排下毒的人招供了,他说是你给的毒吩咐他放在了王爷最喜欢吃的竹笋炒肉里面,在你的房间里还寻出了用作付收买下毒之人尾款的银子以及毒药。”
解释了缘由,那心腹一抬手,道:“王妃委屈了,王爷不在了,卑下是要上报朝廷的,王妃怎么办,那都得由朝廷说了算。”
观音奴无言以对,人证物证俱全,这怕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以前只觉着朱樉不是个东西,现在看来还有人比朱樉更不是东西。
这个时候,她在辩驳也无济于事了。
朱樉这心腹虽替朱樉做了不少明里暗里的过当,府中的不少之事他也操办,但没有官身,向朝廷禀明的事情还得是由朱樉儿子和王府长史来做的。
朱樉长子朱尚炳是观音奴所出。
朱尚炳性格傲慢狂妄,对观音奴有些嫌弃,嫌弃她胡人身份,给自己留下了胡人之血。
知道自己母亲毒杀了自己父亲,朱尚炳恨不得现在就把自个儿的母亲凌迟处死,还父亲一个公道。
倒是次子朱尚烈,在观音奴被朱尚炳关押后寸步不离的排在了母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