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一瞧,几个熟悉的人影亦步亦趋走了上来。
那几个小祖宗,这可是面向庄园流民子弟开放的,他们瞎掺和什么。
朱大福喊住了最先念到名字的朱楩和朱彝,把他们两个招呼到僻静处,问道:“其他小王爷也参与你们来了吧?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们几个多多少少也都识字,参与进来也就只与流民子弟学些启蒙的课程,能有什么意义?
朱楩沉稳些,瞧着朱大福着急,安顿道:“先生放心就是了,你也没时间教我们,我们正好在学堂学了。”
他这个意思还是两全其美的额事情了?
朱大福还没说呢,朱彝梗着脖子道:“你说庄园所有适龄孩子都能报名,难道我们就不是庄园的人了?”
即便是是庄园的人,但也不包括他们啊!
对朱彝这种胡搅蛮缠类型的,朱大福倒真回答不了。
朱楩又道:“除了解缙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已与他说好了,没人暴露我们身份的,谁都不知道我们身份,那我们就与普通那些孩子一样,他们怎么学我们怎么学就是了。”
朱楩不捣乱,不代表其他小王爷也不会捣乱。
这个代表保证可有些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朱元璋出现了。
其实,朱元璋在学生行拜师礼的时候就过来了。
看着他大孙站在矮台之上,身姿挺拔,英武锐气,与解缙等几个站于前方的先生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质。
他就想隐没在人群中瞧瞧他大孙是如何驾驭这个异样的学堂的。
朱大福不一样的小把式,推心置腹的讲话。
这不仅听在了学生耳朵里,也听在了后面那些家长的耳朵里。
这些家长也没想着他们的孩子读书科举,只要能有本事就行。
因而在课程上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