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和生物都有一些,化学朱大福并未安排。
即便能够化学器皿,所研究的危险性也是不言而喻,关键是一些重要器材还压根弄不出来。
理科的东西,不经实验,那与白学差不多。
既然是白学,学了还有什么用。
因而,在理科方面朱大福只安排了两门。
就单是这两门,就已让解缙吃惊不已了。
这些都是何物啊?
又是传声,又是影子的。
瞧着解缙如此,道:“墨家之法流传虽不多,但凡留下的皆是可终其受用,理科之法有似与墨家之处,却并全似墨家,学会学通这些,必会造福天下。”
前面那些解缙已吃惊很多了,后面这些解缙也不再多言了。
解缙敲完,道:“我来授课吧,你事情多,亲自来怕是没时间。”
解缙开口后,朱大福这才想起,解缙是翰林学士。
在报馆帮忙那都是在下值的时候,让他授课他有那个时间吗?
“先生还在朝中任职呢,排液没时间吧,别担心了,我再学个人就是了。”
距离正式开课还有段时间,总能寻个机灵的先学会这些东西,再帮着授课的。
“这事儿交给我就是了,若时间实在冲突,大不了我去辞官。”
考个进士多难,怎能为了个授课就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