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马上就要解脱,众人激动的私热冷盈眶,嗷呜一声抓起手中的家伙什便冲着那些护教堂的人砸去。
只是教徒,护教堂或许还可抵挡。
护教堂保护的是银锭,任务相对重一些,战斗力自也要比只管教徒的戒律堂要强一些。
但,面对黑压压看不到尽头的官军,那可就没什么信心可言了。
这些人与先前的戒律堂一样,一步步后退,丝毫没什么还手之力。
教徒与官军一起冲锋,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朱允炆和黄子澄跟在教徒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抓着一大刀了。
僧多粥少,前年的教徒都没什么发挥能力的机会。
更比说落在后面的他们了。
朱允炆不敢杀人,但好歹也跟着。
眼看着掌握了绝佳优势,即便停留,也不会跳出个落单之人对他们下手。
黄子澄干脆招呼了朱允炆停留,道:“出了这一趟,一事无成怎么与陛下交代,殿下有想过吗?”
他当然想过了,可想了又能怎样,事情已然如此了。
“殿下若说斩多少敌人首级,陛下自也会高兴殿下的英勇的。”
这倒是一个办法,皇爷爷对四叔他们这些能领兵打仗的王爷多喜欢谁都知道。
带着敌人头颅回京怪渗人的。
带身上个其他零件,朱允炆迟迟下不了手。
最后,只好解下其身上的随身之物做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