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哥,你们就动手?”
大家伙儿都是一丘之貉,谁也说不着谁。
几个小王爷吵吵嚷嚷。
当然,这些吵嚷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关系的。
就在这时,一旁朱允熥道:“朱先生那里有好久把椅子被扔坏,墙也砸出了坑,是不也应该出些钱让朱先生去修缮。”
他二哥自己打拼出这些不容易。
他帮不上忙,总不能看着别人搞破坏却无动于衷。
“我说允熥,我们开始你亲叔叔,你怎胳膊肘还往外拐。”朱彝道。
叔叔可比不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我觉朱先生不是外人。”朱允熥回道。
说来倒还真不是外人。
若他们把朱大福当外人,也不会跟在朱大福屁股后面了。
“行吧,算你说的对,不就是椅子钱吗?我们还能给的起。”
这些王爷平日里上房揭瓦,惹是生非,但绝对讲义气,有担当。
乾清宫。
换了地方虽没有什么gui影,但朱允炆依旧睡不踏实。
每夜,吕氏都会陪儿子睡在乾清宫。
能睡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显而易见。
“那gui若真是詹徽,他倒帮你的忙了,别多想,你父亲都没机会在乾清宫留宿过,你乃天命所归之人,身边自有鬼神卫护,你皇爷爷一生杀了多少人,做皇帝就该杀伐果断,你也需慢慢适应着这些。”
知晓是知晓,但该怕还是会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