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老会老觉着此事与他有关,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不过,查归查可不能动私刑。
不然本有理的事情也会搞没理了。
常森嘿嘿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行,我知道,我就只是说说。”
当初,他姐夫就是这般劝他的。
这孩子果真和他姐夫一模一样。
韩瓦回答出了纰漏,詹徽收到消息有些急了。
泄露考题,这罪名可不轻。
一旦查出,他怕是玩完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值,詹徽第一时间寻到了黄子澄家里。
这事儿是他们一块做的,出了事儿也得由他们一块想办法解决。
黄子澄家里,朱允炆也在。
对这个事情,朱允炆也是清楚。
当着詹徽和黄子澄的面,朱允炆表现的很有担当,道:“黄先生,詹尚书,你们放心,试题是我拿出来,即便出了事儿,皇爷爷那里我也会一力承担起责任来的,绝不会牵连到你们,毕竟你们也都是为了我好。”
有此担当,有此仁义,尤其是詹徽,感觉自己遇到了明主。
他老了,是不用巴结朱允炆了,但他儿子还在朝中啊。
锦衣卫审讯了一天一夜,韩瓦只否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并没亲眼见过朱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