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行,到达太平县。
刚一到地方,朱楩便出言问道:“先生,现在怎么办?”
他们都跑出京中这么远了,就没想好怎么办?
朱大福没多说,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百姓之所以落草为寇,是因盐价过高买不起盐所致,只要能解决了他们的用盐问题,此事自可迎刃而解。
而当下无盐可用只是因所存大部分为毒盐,并非无盐可用,我们要做的便是去那些毒盐之毒。”
盐是关键没错,可去盐之毒岂是那么容易?
朱楩问道:“怎么去?”
怎么去那还不容易。
朱大福微微一笑,道:“先找些毒盐,我自有办法让毒盐无毒。”
毒盐提炼方法可多的是。
正说着,远处医馆一阵悲天跄地的声音传来。
等朱大福与几个小王爷们过去之时,医馆门前已聚拢起了人山人海。
只见一妇人怀里抱着一面色有些青紫的少年,蹲在地上正哭的凄惨。
医馆门前则站着一身着长袍的老者,带有几分无奈道:“回去准备后事吧,怕也就是今晚的事儿。”
妇人哀求,老者则扭头直接返回医馆。
已是回天乏术,何必再给予希望?
围观百姓则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