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盯的几人头垂得更低,才道:“该干什么干什么,该上课的时候就回去上课,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晋王,代王,潭王,鲁王...
一个比一个荒淫,一个比一个残暴,朱元璋都已经领教过了。
像这些儿子,也只是一个逃课,倒也还在朱元璋的接受范围之中。
“行了,都回吧,把《师说》给咱抄十遍,明日送到咱这里。”
不知这事儿也就算了。
既然知晓了此事,总归是得有所惩处的。
几人齐齐应答,也不敢多言。
从东暖阁出来。
几个孩子便开始抱怨起来。
“十遍《师说》何时才能抄写完毕啊,长这么大,我都没写过这么多字。”
“父皇还说明日就要交,今晚怕是得写到半夜了。”
一篇《师说》能有多少,若抓紧写的话,半个时辰也就写完了。
只有不爱学习的人才会抱怨多的。
朱彝道:“定是陈宇告的状,若非他告状,父皇怎知我们逃课?”
陈宇是翰林学士,也是负责教他们的先生。
“我们长这么大哪吃过这么大亏,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人纷纷附和,商议起报仇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