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的时候,听见吕氏和他二哥叨咕着什么,便在那里听了一嘴。
什么朱大福,什么找周德兴帮忙。
为什么要把那朱大福与大哥比,难道那朱大福有大哥有什么关系?
不成,那朱大福若与大哥有关系,岂不是要让吕氏娘俩害了?
明日怕是得出宫一趟了。
朱允熥话少,有些懦弱,不代表他傻。
一些事情他可是明镜儿似的。
他那舅舅们是他永远可依赖的。
次日,报纸继续卖,吕氏的口信已传到了周德兴那里。
周德兴对朱大福恨之入骨,不说朱大福只是一个长在乡野的皇孙,哪怕朱大福是皇帝,周德兴都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了。
他长这么大,就从没那么丢过人。
吃了那么大的亏,偏生还不敢张扬。
他娘的,有那么憋屈的事儿吗?
若非吕氏说,此事别轻举妄动,他早就出手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是有些人脉的,好吗?
吕氏的消息传来,周骥很兴奋,道:“爹,太子妃那里终于松口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