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朱允炆之言,吕氏自是欣慰。
母凭子贵。
她非朱标的挚爱,进宫最大效用只为平衡东宫,也为为老朱家开枝散叶。
进了宫,就没享过什么福。
现在他儿子有了坐上那个位置的机会,他也有希望摇身一变坐那后宫之主。
若不努力拼上一把,又怎能甘心。
吕氏还未再与朱允炆说上几句之心之言,只听门外咣当一声有什么动静。
哪个不开眼的,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瞎逛什么。
这些话可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话,岂能被他们听?
吕氏匆匆起身,拉开门,静悄悄的再无一人。
“春桃,春桃...”
喊了几声,一个宫女端着水盆出现。
“刚才谁在门口?”
春桃连连摇头,道:“谁都没有啊,怎么了?娘娘。”
其实,春桃刚打水回来,到底有没有人她哪能知道。
可,若是说不知道的话,少不了要有责骂。
春桃回答,吕氏道:“行了,先给太孙洗漱去吧。”
朱允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