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光顾,售卖之人赶忙拿起一份递上,道:“能,当然能。”
报纸拿上,老妇仍旧不走。
“走吧,不要钱。”有人催促。
老妇在一脸不好意思地道:“能再我几份吗?我家小孙子刚启蒙要练字,老身家穷,这纸正好让他去练字。”
说白了,这老妇主要讨要并非看中了报纸的实际效用。
看中的不过是纸张的书写用途。
售卖之人一脸尴尬。
这给还是不给啊?
不给的话,今日怕是没人再来拿了。
可若给,他家老爷弄这报纸不是这般用的吧?
正纠结着,不远处想起了一阵咳嗽声。
几人扭头一瞧,黄子澄正立着。
“老爷...”几人行礼。
“带着报纸回来。”
丢下一句,黄子澄扭头就走。
黄子澄走了,几人只得抓起报纸,紧跟在了黄子澄身后。
人都走光,只剩下那老妇在风中凌乱。
怪不得你们那报纸,卖不出去呢,话都不会说。
给还是不给,总归得是说句话的吧?
不到晚上的功夫,分出几处售卖点的人便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