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雨,初星现在就像一只落汤鸡。
濡湿的头发紧贴着脸颊,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惶惶的不安。
瘦弱的肩膀好像要被身后的书包压垮了似的。
言刃喉间微动,没直接把毛巾递给她,而是取下了她的书包,握着她的肩膀带她去了网吧最里头的卫生间。
这个网吧面积本就不大,连头连尾大约只有百把个平方,卫生间的空间就更小了。
言刃让初星自己进去。
“里边有个水龙头,将就着洗把脸。”言刃说着,把毛巾递给她,视线整个把毛巾递给她,“我去让人找个吹风机,外边凉,你得把衣服吹干,不然出去吹了风要感冒的。”
话毕,他回了一下头,初星以为他要走了,连忙抓住他伸进来的大手。
“你别走。”
言刃转回来,“怎么了?”
初星不太想承认,可这个卫生间里的环境不太好,头顶上的灯忽闪忽闪的,外间有人用力地敲着键盘,像是敲在初星心上似的。
她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混乱,陌生,甚至还有些诡异。
而眼前的言刃,是她唯一熟悉的存在了。
她咬着唇,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声音轻得好像蚊子在叫:“我…我怕。”
言刃一顿,对上她写满紧张害怕的双眸,心里像是被谁挤压了一下。
些微的酸麻伴着不太规律的心跳传进大脑中。
指了指坏掉的门锁,发声的时候,言刃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变得温柔了起来,“我不走,我在外面守着。门锁不上,我得帮你看着。”
所以他刚才转头,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