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狐狸眼中,有柔柔的宽容与关切,懒散的声音和漫不经心的语气都好像只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怀里的衣服很大,大到穿着它的时候,初星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他尊重她的不想说。
心里好像被奶猫的小爪子抓了一下,微微的酥麻还有一点点陌生的心悸,让初星的心跳不自觉地变了调。
一个人的房间,初星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脱下身上的外套,想了想应该把外套挂在哪里才不会被林芝雅发现。
听见门锁的动静,初星才想起来她是锁过门的。
心下放松,她扬声答:“妈妈,我在换衣服。”
“换衣服啊。”林芝雅不疑有他,收回了手,擦着头发问:“你吃过饭了没?今天作业多不多啊,要不要妈妈给你弄点宵夜?”
隔着门板,初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不用了妈妈,我在外面吃过了。妈妈先休息吧,我要抓紧做作业了。”
初星一向乖巧,林芝雅不疑有他,只叮嘱了一句:“那你早点洗澡休息哦,感冒还没好,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晚安。”
“晚安晚安。”
林芝雅的脚步声从门外离开,直到另一间卧室的关门声传来,初星紧张捏着外套的手才放松下来。
不再犹豫发呆,她将手里的外套细细折好,放到衣柜的最里层。
再到桌边拧开台灯,将书包里的信封纸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草稿纸上的两篇校园记事,她想她知道应该怎么改了。
隔天的大课间,宣思思在跑完操以后再次找上了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