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影真得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知道了的,那天她上完课回家,妈妈不在家,正巧碰到夏父要出门,她挡住了路,夏父上来就是一脚,“野种!”
就是这两个字让夏涵影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得那样。她的出生地不在清城,那地方离清城市甚至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夏涵影后来东拼西凑得知,当时夏母的弟弟她现在的小舅子在工地出事受伤,夏母拖着七个月的孕身去看望弟弟,中间应该是出了点事情,孩子没了,然后更不知道为何自己就过来了。
“你知道?”夏母颤抖着身子走出来,问得却不是夏涵影。
“老子自己的孩子能不知道吗?”夏父吼道,“是个男孩!”
夏母这才想起怀孕后有一次自己他拉去医院做体检。不是什么有钱家庭,本来是想免了的,谁知道他非要拉自己过去,说是检查孩子是否健康。
“怪不得你从小都不看涵影,”夏母沿着墙角慢慢滑下来,“原来你早就知道。”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当初是你非要去临州!”夏父恨恨道。孩子没了他也不想再问,反正自己还年轻再要个儿子就好,谁知道一连几年夏母都没怀孕,再后来他染上了赌博渐渐才绝了心思。
“原来是这样。”夏母苦笑,这些年来她一直心存愧疚,没想到家里的两个人都知道。
“涵影,”夏母旋即看向上夏涵影,“你想不想知道你妈妈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不想。”夏涵影冷漠地回道。
穆笙笙等了二十分钟,没想到夏涵影就出现了,“涵影,你家的事情解决了?阿姨她?”
“她不会跟我出来的。”夏涵影道。
“为什么?”穆笙笙不解。
“笙笙,”夏涵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我有点累。”
“我们回去休息?”穆笙笙再不问她家里的事情,柔声问道。
“好。”夏涵影低低回道。
刚推开门,穆笙笙就被抱了个满怀,察觉夏涵影的不对劲,穆笙笙只能伸手拍拍她的后背。
“笙笙,我只有你了。”夏涵影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