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撸起来。”白大褂说。
江逐浪撸起袖子。
看着白大褂把碘伏擦在他大臂的肌肤上,垂着的长睫毛,遮盖了他眼底的光芒。
在白大褂把针尖往他肉里扎的一瞬间,他忽地握住白大褂拿注射器的手,反向一扭,针尖对准了白大褂的脖子。
江逐浪眼神凶狠,狠狠把针头扎进白大褂脖子里,大拇指一压,将液体尽数推进白大褂身体里。
白大褂死死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
事情发生得太快,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江逐浪拔出注射器,猛地冲向壮汉。
壮汉连忙端起枪,江逐浪一手握住枪管往上一抬,嘭一声,头顶的灯被打爆,同时响起壮汉凄惨的嘶吼。
江逐浪把针头扎进了他左眼。
在壮汉痛苦捂眼睛的时候,江逐浪夺了他的枪,将他一枪毙命。
被注射了不明液体的白大褂,正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另一个白大褂吓得腿软,两人显然没有一点战斗力。
江逐浪看了两人一眼,没有理会,因为外面的人已经破门而入。
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江逐浪用壮汉做盾牌硬碰硬地往外冲,没有一丝犹豫。
不管是人数还是武器,他都出于劣势,必须趁着对方没有调来更多警卫,自己尚且可以一搏,赶紧脱离战斗。
观察室分为面对面的两排,每排十个房间,走廊大约五十米长,一共守了十个人,江逐浪枪法准,一枪一个,等人全部干掉,他捡起弹夹换上,对着对面那间观察室的门锁一通扫射。
里面看不见外面,但他从外面清楚地看见周昊跟他刚进去的时候一样,左摸摸又看看。
门被推开时,周昊一脸懵逼地看过来,而后一脸兴奋地窜到江逐浪跟前:“队长?”
江逐浪从一具尸体上捡起一把枪扔给他,“别废话,赶紧走,一会儿大部队来了。”
周昊探头一看,外面横尸一地,吓了一跳,“队长你也太野蛮了,这么大阵仗,不是打草惊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