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淘淘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欣颜:“……”还能再明显一点么?
她忽然有些明白江逐浪这个性是哪里来的了,第一次见余淘淘,雍容典雅的贵夫人,哪曾想,居然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颜颜,我们回去休息吧。”江逐浪声音贴着她耳根响。
顾欣颜躲开,瞪了他一眼,回自己原先的房间,只是一推开门,她站在门口傻眼了。
何止是她的东西不在了,就连床上用品都被收走了,只剩个光秃秃的床垫子。
江逐浪跟在她后面,瞧见这一幕,暗暗给自家老母亲竖起大拇指。
顾欣颜在门口站了许久,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
隔天,天还没亮,顾欣颜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江逐浪带着朦胧睡意的沙哑声调:“喂?”
手机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一瞬,江逐浪声音变得异常清醒:“嗯。”
同时起身,走去卫生间,顾欣颜听见那声咔嚓,跟着清醒过来。
生活里,江逐浪一贯散漫,顾欣颜唯一见他正经严肃的时候,就是在金三角对上图恩的人的那会儿。
刚才江逐浪那声“嗯”,虽只有一个字,却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顾欣颜不禁起身,正襟危坐,卫生间里一片安静,过了不到两分钟,门再度打开,江逐浪拿着手机走出来,见顾欣颜醒了,他顿了一下,而后笑问:“吵醒你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顾欣颜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可这个念头就是冒了出来。
江逐浪敛下笑意,走过来,坐在床边,深深地看着顾欣颜:“婚纱照,可能要下次回来再拍。”
顾欣颜看着他,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仍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