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第二天,过得和寻常没什么不同,苏玉琢和萧砚下楼,依然能看到苏父在院子里拾掇他的菜园子,刘姨过去喊一声,他便回来吃饭。
只是看见饭桌上那壶豆浆,苏玉琢总想起被窝里的事,刘姨要给她倒的时候,她摇头拒绝:“今天不想喝。”
注意到萧砚的视线投过来,别具深意,她脸上有些热,转头去跟苏父说话。
萧砚休了婚假,早饭后没有出去,陪着苏玉琢待在家里,苏父侍弄菜园子,夫妻二人就在旁边瞧着,偶尔帮个忙,颇有点种豆南山下的悠闲意境。
……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初。
越接近预产期,产检越频繁,宋羡鱼在季临渊的陪同下去做胎心监测,有了程如玉这个捷径,省去了排队。
检查一切正常,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胎盘达到宫颈口,这两三个月来,既没有奇迹般地‘长’上去,也没有继续往下‘跑’,算是折中的一个好现象,如果不发生意外情况,可以考虑顺产。
“回去后适当运动,多休息,注意营养均衡,保持身心愉快……”
医生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类似的话,宋羡鱼微笑听着,等对方说完,道谢。
她知道医生这么尽心,是因为程如玉。
一年伊始,vinci集团开发了不少新项目,也有不少项目开始施工,季临渊每天需要过目处理的事太多,但他除了必要的应酬,其他时间都待在家里陪宋羡鱼,圈子里都知道他家里妻子待产,无关紧要的活动自觉地不叫他。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中旬,这天,下午四点多,季临渊在公司开完会,打算回家陪老婆。
邵允匆匆跑来,“季总,刚得到消息,海南那边的项目可能要搁浅,支持与我们合作的老董事长昨天突发脑梗,半小时前去世了。”
季临渊拉开抽屉准备拿车钥匙,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
邵允接着说:“长生集团的胡总十分钟前出发去了海南,肯定是想截咱们的胡,咱们合同还没签,海南那边的老总与长生胡总素有私交,只怕……”他们先前所做的都是竹篮打水。
生意场竞争残酷,稍不留神,就是功亏一篑的下场,没有谁能轻松立于不败之地,所有的长盛不衰,都是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