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颜完全是被迫的,他掌控着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留。
如果不是怕吓着她,他早就剥光她的衣服,让她屈服,从此老老实实,只为他一人忠贞。
曲蓓明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队长,阿姨走了,我实在是拦不住了,队长,你那边好了没?”
江逐浪一手控制着顾欣颜的手,另一手举着手机,顾欣颜离得近,听见曲蓓明的话,慌得要死。
江逐浪兽欲熏心,根本不肯放过她。
“知道了。”他声色坦然地回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我妈肯定要到这儿来拿东西,会被发现的!”顾欣颜都快哭出来了。
不说现在两人身份没公开,就算公开了,大白天在车上做这种事被撞见,脸也是没法要了。
江逐浪忽地吻住她的唇。
堵住她喋喋不休的话。
男人呼吸越发粗重,像牢笼里的困兽,压抑着、愤怒着想要冲破压制,释放狂野残暴的天性。
好在结束时,柳画桥还没来。
顾欣颜哪里还记得原本想要跟他说什么,赶紧整理好衣服下车,一溜烟跑进门诊楼,回头一看,母亲已经到了停车场,江逐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衣冠整齐,笑意从容,帮柳画桥从后备箱拿东西。
想到不久前男人在车里裤链大敞的样子,顾欣颜觉得羞耻,忍不住狠狠挖了那人一眼。
……
从另一侧绕到住院大楼,顾欣颜没上去,就在大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柳画桥出现在她视线里,身边跟着拿东西的江逐浪,两人有说有笑的。
到了跟前,柳画桥不免责问:“怎么上个厕所人都没了?在上面找你半天。”
若非如此,可能江逐浪的好事就要被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