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颜抬头看着江逐浪,他的眼睛上,也戴着夜视镜,镜下鼻梁挺拔,嘴唇薄削而坚毅。
她摇头,“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了你和我。”
这二十多天所经历的,让她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那就他死吧。”
江逐浪一笑,“舍不得我?”
顾欣颜:“……”话风有点不对。
“我们走吧,跑了一天,好累。”在他说出更露骨的话之前,顾欣颜先堵了他的后话。
江逐浪没动,只看着她。
“走啊。”她忍不住催促。
江逐浪却忽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腰后一带。
顾欣颜趔趄一步,跌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夜视镜的镜片偏离了眼睛,她又看不见了,手忙脚乱想要去扶正,唇上忽地一热。
一触即退。
那触感,很熟悉。
“你……”顾欣颜意识到被他亲了,又羞又气,脸上发热:“你不是说,不会再不经过我的同意亲我吗?”
“你还记得?”江逐浪嘴角挑着笑。
顾欣颜:“你白纸黑字写的,想赖账不成?”
江逐浪漫不经意:“刚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