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颜刚经历过在酒吧被挟持的事,对陌生男人有着警惕,指路可以,但……
她视线落向路边的一辆黑轿车,让她跟陌生男人同乘一辆车,那是不可能。
“抱歉,我也有急事,如果你还不知道怎么走,建议你下载个导航软件。”顾欣颜说着,往旁边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开。
只是没走几步,那个男人忽然从兜里掏出块毛巾,捂住顾欣颜的口鼻。
他动作敏捷,顾欣颜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牢牢控制住。
鼻端传来刺鼻的味道,使得她大脑一阵阵发昏,人被轻易弄进车里,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她听见刚才问路的男人说:“人弄到手了,赶紧去码头,妈的,在这实在束手束脚,干什么都放不开,等回到满星叠,老子得好好松快松快!”
……
周遭车来车往,人行道前后都有人,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辆黑车已经绝尘而去。
原处,只留下小巧而精致的男装品牌购物纸袋,阳光斜洒下来,品牌logo泛着淡淡的暗光。
下午四点多,柳画桥开车出门接女儿下班。
路上接到团长的电话,下周出国的商演,希望她能一块过去,因为对方点了她的名。
柳画桥在国际舞蹈界颇有名气,这些年身边不少人劝她成立自己的舞蹈团,培养一批人,肯定赚得钵满盆满。
只是她懒得费那份心力,跳舞对她来说只是爱好,她喜欢在聚光灯下向世人展示美妙的舞姿时,台下发出的阵阵惊叹。
那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成立舞蹈团,要管理的事情太多,她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自小生活条件优渥,夫家也是官宦之家,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
“我有点事,去不了。”柳画桥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你找其他人替我吧。”
“人家点的是你的名字。”团长不太满意她的态度:“你叫我找谁替你?”
“那你就说我突然病了,没法跳了,那边总不能让一个病人给他们演出吧,我在开车呢,打电话危险,先挂了啊。”
说完,她直接掐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