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苏父的面,萧砚行为内敛,从苏玉琢怀里接过两个包了黑布的骨灰盒,淡淡开腔,神色凝重:“走吧。”
苏父手里的行李箱,被萧砚的助理接过去。
这次来京城,苏父不再回去了,他想带的很多,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但最后苏玉琢只让他带了几件平时换洗的衣服。
其他的,需要时可以重新买。
……
不到十一点,车子停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墓地门口。
看着萧砚虔诚地将母亲和姐姐的骨灰盒放进墓穴,又对着母亲的墓碑磕头,苏玉琢内心涌出说不上来的感觉。
萧砚站起来后,苏玉琢瞅见他西裤膝盖处沾上的灰,弯腰用手拍了拍。
男人视线投下来,带着温柔与深情。
苏父轻咳两声,说:“回去吧。”
然后带头先走。
萧砚牵起苏玉琢的手,十指相扣,放进自己大衣兜里。
十二月下旬的京城,风刀剑霜,男人衣袋里温暖舒适,苏玉琢忍不住往萧砚身边靠了靠,抱住他的胳膊。
萧砚带父女俩在外面吃了午饭,先将苏父送回家,然后送苏玉琢去京和医院。
景逸的儿子还留院观察,闻人喜陪着住在医院。
京和医院有vip病房,布置格局像间酒店套房,设施应有尽有,一米八的大床为病床,不看床头的吊瓶支架和床铃,以及婴儿保温箱,真要让人以为走进了酒店豪华套房。
苏玉琢到的时候,景逸和景老夫人都在,门口守着两个警卫员。
“小苏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