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没休息,这一觉苏玉琢睡得很沉。
窗外的阳关将窗帘映得刺眼。
苏玉琢坐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薄毯上还盖着一件黑色男士风衣,布料上笔直的灰色竖条纹,给人老练慎重的感觉。
闻人喜这时已经不在病房,空荡荡的只有苏玉琢一个人。
她捡起那件风衣,哪怕没见过,心里也猜到是谁留下的。
放到鼻尖下轻嗅,果然闻到熟悉的男人味道。
不知道萧砚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一点都没察觉。
正出神,手机铃骤然响起。
苏玉琢看向茶几上的手机,是宋羡鱼的电话。
“刚听说景二叔醒了,你现在放心了。”
宋羡鱼声音轻柔而轻快。
苏玉琢弯起嘴角,视线落在那件黑色竖条纹西装上,喉咙里溢出一个字:“嗯。”
“你打算在京城待多久?”宋羡鱼问:“过两天就回去,还是多陪一陪景二叔,等他康复了再回去?”
“他身边这么多关心他的人,也不缺我。”苏玉琢说出自己的打算,“等他情况稳定了,我便回去。”
宋羡鱼听完,沉默了一下。
“昨天我看见表哥了。”
虽然宋羡鱼有两个表哥,但跟苏玉琢提起,肯定不是说萧承。
苏玉琢:“……”
“前段时间萧氏集团出了点事,你知道吗?表哥他……”
“你肚子里那个怎么样了?”苏玉琢开口打断宋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