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琢瞅着满屋狼藉,皱眉:“那些人中午要在这吃?”
“嗯。”苏父忙着切牛肉,邻居大婶在摘菜,杜母忙着洗乌贼,食材一大堆,忙起来人手根本不够。
厨房门口,拴着一直藏獒犬。
藏獒对生人有敌意,冲着苏玉琢龇起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苏玉琢站在门口,对藏獒多有耳闻,忌惮它的攻击力。
这时,杜母呵斥一声:“杰米!”
藏獒似乎听懂了,坐下来,不过仍不善地盯着苏玉琢。
杜母解释:“文建两年前从西藏一朋友手里买来的,家里总有人窜门,怕这畜生咬人,我一直没让他带回家来,这不今个一早去广东了嘛,得一个多月才回来,一直负责照顾它的员工上个月也辞职了,就给我拿家里来。”
“这畜生凶猛,主人不在的时候,见着生人铁链子都拦不住要冲上去,有人在跟前还好点,我家没围墙,我怕它在家咬着人,就牵这来了。”
“你别怕,有我在,它不敢咬你。”
话虽如此,苏玉琢还是绕着藏獒进了厨房帮忙。
苏父一面跟她闲聊,“睡了两个半天加一晚上,心情好点了?”
苏玉琢坐在小木凳上摘芹菜叶子,闻言随口应付:“我有点不舒服,跟心情没关系。”
“你说是就是。”苏父也不跟她争辩,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昨个下午我跟阿砚出去了一趟,回来发现他晾在院子里的衬衫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地上被谁家狗给叼走了……”
苏玉琢:“……”
村里有的土狗总喜欢叼东西,苏父的鞋子衣服被叼过好几回,有的多少天之后在野地里发现几片残布,或者半个啃得乱七八糟的鞋底,有的直接连残尸都没留下。
“阿砚那衣服是不是挺贵的?”
苏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