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琢没再拒绝。
“麻烦了。”
杜文建面露喜色,“不麻烦不麻烦,上来吧。”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
“你回来快三个月了吧?有找工作的打算吗?”杜文建稳着方向盘,开口打破车里的沉默气氛,“我跟朋友开的装修公司正准备招个人,你愿意的话可以过来,上班我正好可以带你过去。”
似是怕苏玉琢不同意,杜文建没有停顿,跟着解释一句:“工作没什么难度,整理整理客户的资料,有人来咨询的时候,接待一下就好。”
“工资方面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再说吧。”苏玉琢微笑,“谢谢你的好意。”
杜文建沉默。
苏玉琢话里的拒绝意思他听得出来。
“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杜文建又问。
苏玉琢当初回来,在家待了不到一个星期,苏父见她不跟萧砚联系,每次提起萧砚,她也爱答不理,再蠢也能察觉出不寻常,终于在他的再三逼问下,苏玉琢说出与萧砚离婚的事。
老一辈对待婚姻比较慎重,苏玉琢又说不出离婚缘由,只说感情出现问题,在苏父印象里,萧砚对苏玉琢那是说不出一个不是的,不免责怪苏玉琢草率。
恰好被过来送东西的杜文建给听见了。
那晚,杜文建辗转反侧,高兴得睡不着。
苏玉琢在京城结婚的消息,并没能瞒过左邻右舍,所以没多久,她离婚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外面议论纷纷,说话不怎么好听,杜文建听过几个妇女嚼舌根,心里愤怒的同时,也有几分欢喜和侥幸。
苏玉琢眼光高,看不上他,现在成了离异女人,择偶的条件肯定跟着水落船低。
他知道这种心态不对,但控制不住自己。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么喜欢苏玉琢,他还不到三十,有了自己的公司,买了车,也在城里买了房,算是事业有成,主动上门给他说亲的不少,其中不乏长相不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