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没说话,右手放进裤兜里。
“呵!”罗剪秋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看向苏玉琢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情逸致关心这个?就不想问问,接下来他会怎么对你?”
说着,罗剪秋脸色一变,扭曲而阴狠,“既然她想知道,你就让她尝一尝苏粉雕曾经尝过的滋味!我要她和那个贱女人一样,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却无能为力,只能在绝望中挣扎,慢慢死亡!”
苏玉琢都来不及反应,那个男人忽然发难,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放在裤兜里的右手拿出来,顺势带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男人的力气很大,她被狠狠压住,肺部受到挤压,不止呼吸困难,话也说不出来。
苏玉琢两手扶着光滑冰冷的墙壁,拼尽了支撑身体,试图获得更多的空气。
后腰左边忽地一凉,那一瞬间竟然感觉不到疼。
但很快,铺天盖地的疼往她心里钻,往她骨髓里窜。
“梅红和那个贱男人嘴巴确实硬,不过你以为他们不说实话,我就猜不到是你在背后捣鬼?”罗剪秋声音很轻,却像从灵魂里嘶喊出来一般,她看着苏玉琢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兴奋得双眼通红。
“给我营造幸福的假象,又毫不留情把假象打碎,让我看清残酷的真相,你比苏粉雕更可恶!”罗剪秋阴笑着,“你不是想替苏粉雕报仇吗?来呀!我就在这,你不是诡计多端吗?你倒是来呀!”
话音一落,苏玉琢后腰右边也是一凉。
“啊!”她忍不住喊出声。
“喊吧,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这一整层都没人,他们啊……”罗剪秋指了指楼下,嘴巴靠近苏玉琢耳朵,“他们都去忙景二叔婚礼了,你看,老天都帮着我。”
罗剪秋的气息洒在苏玉琢脖子里,像无数条蛇游走在她肌肤上。
“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是日夜盼夜也盼,可是你像只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不出来,我猜你今天肯定要来景家的婚宴,早早计划好一切等着你,你喜欢吗?”
“去死吧,等你死了,就能跟你姐姐团聚了……”
“胆小鬼……”苏玉琢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罗剪秋眼神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胆小鬼,难道不是么?”苏玉琢清楚地感觉到体力和生命的流失,呼吸变得急促,“你喜欢萧砚,不敢追求他,就用嫁给萧承的方式接近他,你自以为是为爱牺牲,自以为光辉伟大,不过是为自己胆小找了个自我安慰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