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定好两天后坐飞机回去,当晚七点多,郑进带着几个公司的人到了云城,萧氏在这边有投资,萧砚顺便办了点正事。
十点多的时候,萧砚才跟郑进一行人谈完事回酒店房间,苏玉琢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警方给的人像图。
手机里,有京城那位刑侦队长发来的一张监控画面。
监控画面里的人,也是全副武装,没给镜头留下正脸和任何外形特征,也正是因为这点,让苏玉琢越发坚信伤害父亲的人,和杀害姐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这是不是说明,罗剪秋与这个人关系颇深?
最起码可以确定一点,罗剪秋那些肮脏事,都是这个人在做。
萧砚推门进来,瞅见柔和灯光下苏玉琢恬静的样子,又瞧见她手里的人像,走过来抽走,“怎么还看这个?”
“记住他的样子,或许下次能在人群里认出来。”苏玉琢漫不经心应着,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看着萧砚解袖扣的样子,“找到他,姐姐的案子就能结了。”
“之后呢?”萧砚把取下来的一对袖扣随手搁在圆茶几上,又去扯下领带往椅背上一挂。
“之后?”苏玉琢故作轻松,“自然是平平淡淡一日复一日地过了。”
“和谁?”萧砚追问了一句。
苏玉琢却说:“你喝酒了?一股说话一股酒气。”
云城这小地方,几家连锁的快捷酒店已经是比较不错的住宿条件,评得上星级的酒店是一家没有。
这间客房据服务员说已经是酒店最大的房间了,却仍显逼仄。
尤其在萧砚强大气场的衬托下,更让人有种委屈了他的感觉。
苏玉琢的避而不答,萧砚看了她一眼,平淡道:“味道很重?我去洗一下。”
卫生间是磨砂玻璃的,就在床的旁边,甚至中间的位置还有一长条透明玻璃,男人洗澡的画面隐约可见,苏玉琢有意回避,但那声音却止不住往她耳朵里钻。
气氛莫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