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琢:“不是谈恋爱麻烦,是你想太多,做得也太多。”
萧爱:“我这不是为他好嘛!”
苏玉琢:“那也要人家愿意接受,人家不愿意接受,你强塞,虽是好心,也没意思不是?”
萧爱:“……”
……
今晚夜风怡人,衬着远处璀璨灯火,实在适合花前月下。
萧家洋楼的顶楼被布置成一个小花园,四围的栏杆下名花盛开,微凉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许是这风太撩人,罗剪秋看着站在栏杆前抽烟的萧砚,一颗心禁不住越跳越响。
她把盛茶壶茶盏的托盘搁在花岗岩茶几上,抬手撩了下耳边发丝,然后朝萧砚走过去,眼睛里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萧砚从她出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
他的视线落在石茶几上的。
罗剪秋在他面前,从来没法坦然,神情露出些许紧张,两只手不安地抓着衣服下摆。
“听佣人说你要喝茶,我知道你最喜欢喝普洱,就亲自给你泡了一壶。”
“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瞧我问的,你们新婚燕尔,必定是浓情蜜意的。”罗剪秋眼眶缓缓蓄上一层透明液体,想到他新婚夜自己给他打的那通电话,自从嫁给萧承,她没再有半点语言上的逾越,那晚是头一回。
又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与不回应,心底的委屈决堤一般。
“那晚我喝醉了,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些,字字句句都是出自真心,难道你、你……你就没有一点想对我说的吗?”
萧砚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冰冷地看向罗剪秋,“那晚?”
语气里的疑惑,显而易见。
罗剪秋更委屈了。